CD 503、CD 318——這些編號背後,是對樂器狀態近乎偏執的追求。
許多鋼琴大師對自己的樂器極為執著。Horowitz 巡演時帶著專屬的 Steinway CD 503;Glenn Gould 花五年尋找、最終鍾情於經特別調校的 Steinway CD 318。對他們而言,琴的狀態直接決定演奏成敗。
對演奏家而言,鋼琴不只是工具,而是表達音樂的延伸。觸鍵的回饋、音色的明暗、踏板的反應,每一個細節都左右著演繹。一部琴的調校狀態,足以令同一雙手彈出截然不同的效果。
正因如此,許多大師寧願投入大量心力,維護一部熟悉而經反覆調校的琴,也不願在陌生的樂器上冒險。以下幾個故事,正好說明「狀態」對鋼琴的重要。
傳奇鋼琴家 Vladimir Horowitz 對樂器極為忠誠。他鍾愛的 Steinway CD 503 經特別整音,擁有明亮的高音與極靈敏的琴膽(piano action),配合他眩目的技巧。
據記載,Horowitz 在 1974 至 1981 年、以及 1985 至 1987 年的獨奏會與錄音中,都使用這部放在紐約寓所的鋼琴,巡演時更會將它運送到各地音樂廳。如今,CD 503 已成為紐約 Steinway 收藏的一部分。
加拿大鋼琴家 Glenn Gould 對樂器的講究近乎傳奇。他曾花五年時間,由紐約找到西柏林,只為尋覓一部完美的鋼琴,最終鍾情於 Steinway CD 318。
這部琴最大的特點,是經過特別調校、異常輕巧而淺的琴膽——正是 Gould 為追求快速段落的清晰度而堅持的修改。對他而言,琴的細微狀態足以左右整個錄音。如今 CD 318 陳列於加拿大渥太華的國家藝術中心(National Arts Centre)。
有些大師的執著,更去到「自己造琴」的地步。波蘭鋼琴家 Krystian Zimerman 巡演時會帶著自己的琴膽(甚至自製的鍵盤),到場後把當地鋼琴的整套琴膽拆出,換上自己那一套——這個習慣承襲自他的老師、傳奇鋼琴家 Arthur Rubinstein。
指揮兼鋼琴家 Daniel Barenboim 則走得更遠:他於 2013 年委約製琴師 Chris Maene,打造一部「完美的平行直弦音樂會三角琴」,並於 2015 年在維也納、巴黎、倫敦的舒伯特音樂會上首度公開。這部「Barenboim-Maene」鋼琴,結合了現代琴的觸感與穩定,以及古鋼琴透明而分明的音色層次。
並非每段傳奇都源於完美的琴。1975 年,爵士鋼琴家 Keith Jarrett 抵達科隆歌劇院時,發現主辦方搞錯了——他要求的 Bösendorfer Imperial 290 不見了,台上只有一部狀態欠佳的小型 Bösendorfer,高音刺耳、低音單薄,踏板還有故障。
Jarrett 一度想罷演,最終仍硬著頭皮上場。結果這場即興演出成為史上最暢銷的個人鋼琴專輯之一。這個故事固然勵志,但它的另一面同樣真實:連大師都要為一部失修的琴疲於奔命——而那本是可以避免的。
當代鋼琴家同樣與頂級品牌緊密合作:郎朗自 2002 年起、王羽佳自 2011 年起成為 Steinway 藝術家,於世界各地舞台演出。
綜觀這些故事,大師的共通點從來不在於擁有最昂貴的琴,而在於明白一個道理:一部琴的價值,要靠持續的調校與保養才能完全發揮。這一點,對每一位家中有琴的人同樣適用——你未必需要 CD 318,但你的琴,同樣值得被好好對待。
許多頂尖鋼琴家是 Steinway 藝術家,如郎朗(2002 年起)與王羽佳(2011 年起),並使用經專屬調校的型號。但重點不在品牌本身,而在於琴經過專業調校以配合演奏者的習慣。
如 Krystian Zimerman,會帶自己的琴膽到場替換,以確保熟悉一致的觸感。這承襲自其老師 Rubinstein。琴膽的狀態直接決定手感,對講究的演奏者影響極大。
為了在熟悉的觸感與音色下演出。他的 Steinway CD 503 經特別整音、琴膽極靈敏,巡演時運往各地音樂廳,確保演繹的一致性。
CD 318 經過特別調校,擁有異常輕巧而淺的琴膽(piano action),是 Gould 為追求快速段落清晰度而堅持的修改。此琴現陳列於加拿大渥太華國家藝術中心。
啟示在於:一部琴的真正價值,要靠持續的調校與保養才能發揮。即使是家用鋼琴,定期調音、調整與專業檢查,同樣能顯著提升音色與手感。
無論你的鋼琴出自哪一個品牌,定期調音與專業保養,才是保值與音色的關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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